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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除夕无他事 插梅便过年

                色度新闻资讯网

                2019-02-02 16:06:15

                除夕无他事 插梅便过年

                靳莉

                不知为何,现在的我竟然开始盼起过年来了,不知道这是不是意味着我老了。

                记得早些年我特别讨厌过年。我讨厌那些繁文缛节的过年规矩,讨厌喧闹嘈杂的过年烟火,讨厌大家客套夸张的问候。我认为过年是一个最冠冕堂皇、装模作样的俗套日子。

                可奇怪的是人过着过着,心似乎就越来越往回收,像老人亦像孩子。我竟然开始在心里倒数春节的日子,也像我的父母亲一般认真操持起过年来了。

                早早备好家人过年穿的新衣裳;过年的吃食是必不可少的,牛肉卤了一大锅,腊肉挂了一长排,鸡鸭鱼肉塞满冰箱;水果、糖果、炒货、酒水、小零食去超市一趟趟备齐了;锅碗、厨具、门窗擦得锃光发亮;被子、窗帘、沙发套全都洗净换新;春联、窗花贴好了、小灯笼挂好了,父母孩子们的红包也都封好了;回婆家回娘家拜年的年货也都准备了满满一后备厢;花花草草草当然更不能缺,富贵竹、长寿花、炮仗花、大丽花、金玉满堂、鸿运当头,红红火火、热热闹闹,越俗气越喜庆。

                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,审美趣味也就变了。我开始喜欢脸颊饱满肉肉的女孩;我觉得富贵竹、长寿花它们的寓意比什么都美。我看见商场挂着的一件红呢子大衣,竟然忍不住想买下。我对过年开始期待并怀想。

                记得儿时过年,奶奶早早做好了枣花、寿桃和大馒头,爸爸炸了一缸的麻花、酥饺、瓜片、花根。大人们在除夕一边包饺子一边看春晚,孩子们则忙不迭地放彩珠筒、小蜜蜂、神鞭、冲天炮。等到新年钟声敲响,开始比赛谁家的鞭炮放得最响最多最长。大年初一天未亮,各家各户又开始放鞭炮,一个个较着劲儿早早把财神接回家,这时老爸总会把录音机音量扭到最大,拜年祝福歌放得震天响,然后把我们一个个拎出被窝给爷爷奶奶去拜年。

                那时的过年就像一口大蒸锅,随着水温,年味一点点地加热、翻滚、升腾、蔓延,待到除夕便是揭开锅盖的那一刻,那一瞬间巨大的喜悦就如锅里开花的馒头,又浓郁又芬芳。

                现在我们老爱说仪式感,其实过年才是一年中最应该重视的仪式。看看古人,二十三祭灶官,二十四扫房子,二十五磨豆腐,二十六去割肉,二十七杀猪鸡,二十八蒸枣花,二十九去打酒,年三十包饺子,大年初一撅着屁股乱作揖。富人有富人的过法,穷人亦有穷人的讲究。汪曾祺在《岁朝清供》里说,穷人家过年,也要有一点颜色。很多人家买不起水仙,便养一盆青蒜。用大红萝卜削尾挖空,内种蒜,铁丝为箍,以线挂在朝阳的窗下,蒜叶碧绿,萝卜皮通红,红绿搭配,喜庆吉祥。谁说有钱才叫过年,过年过的是希望,更是心境。

                我们总觉得年味越来越淡了,其实不是年味变淡了,而是现在的我们太容易得到,太不懂珍惜。

                最近宣传片《啥是佩奇》刷爆朋友圈,人们看后感动得一塌糊涂。我们的父母就像片中那个留守老头,他们不善于表达,每年过年他们也都没什么花样,只知道傻傻地准备一大桌孩子们早吃腻了的食物,烧一炷香、包一桌饺子,依旧会守岁、请财神、拜菩萨。我们嫌他们俗气,可当我们也一天天老去,经历了人生的冷暖,才知道过年的意义。才知道这就是一份仪式感,是一种寄托、一份向往、一颗渴望平安团圆的心。

                过年,过的是生活,是日常,是一段岁月的靠岸,是一个轮回的开始,是烟火中的小惊喜,是俗世里的大期盼。

                家人闲坐,灯火可亲。围炉夜话,儿孙绕膝。 这才是年最简单亦最隆重的模样。

                山家除夕无他事,插了梅花便过年。